幽不服。谁能容得下一个独宠的贵妃呢,哪怕气度再大。
定熙帝捏了捏亭幽的脸蛋,“她怎么容不下你,是你容不下她吧。”
“我就是容不下她。”亭幽翻身背对,再不理定熙帝。
“你说你这性子你们老祖宗是怎么养出来的,也敢送入宫?”定熙帝无奈,“连个去了的人的醋都吃。”
亭幽扭了扭肩,想把定熙帝的手甩掉。
定熙帝楚恪这会儿倒会说话,真正轮到他时,他才知道吃醋不吃醋可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你怎么不问问,云美人的舞?”定熙帝忽然换了个话题。
亭幽虽然已经被打击得奄奄一息,但也忍不住问,“难不成还有人的舞也比云美人好?”这个还有人,说得特别重,别有意味。
“不好说。”定熙帝摸了摸鼻子。
“怎么不好说?”亭幽来了兴趣,转头问道。
“有个人的舞朕还没瞧过,怎么敢说云美人的好。”定熙帝咬着亭幽的耳朵。
“你怎么知道?”亭幽惊讶地翻身坐起。
乾元殿发生的事,定熙帝有哪件是不知道的。又是做舞衣,又是做舞鞋,又是开库选琴、选鼓,这么大动劲儿,他要是都不知道,那就是傻了。
今夜是定熙帝生辰,亭幽自然是要有所表示的,谁知云美人先上了一支舞,又遇着定熙帝不上道地大赞孝贞后,亭幽也就没这个心思了。
“你弄了那么久,就不打算让朕瞧瞧。”
亭幽咬了咬嘴唇,心有不甘,被定熙帝成功的激起了不服输的性子,于是牵了定熙帝去床边坐下。自己则去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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