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幽和定熙帝到了周宇权临时行医的医馆后,由小童引入了内室。
周宇权见着亭幽时,愣了愣,仿似十分吃惊。
亭幽只当他是因自己女扮男装而吃惊,却不知周宇权是惊讶于她居然还活着。
“还请替内子把把脉。”定熙帝将身份摆得十分的低。
周宇权微微颔首,将手指搭上亭幽的脉搏,细细看了亭幽的神色,这回脸色比上次好多了。
“夫人自幼便受药,想彻底根除是不能,不过身子已经调养大好,若不放纵想是不妨事的。我再开一副方子,调理两、三月,子嗣想来也无妨。”
周宇权一番话说出来,定熙帝的脸色几乎已经称得上红光满面了,其中的喜色抑也抑不住。
定熙帝让亭幽出去等他,自己在内室同周宇权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出来。
回到船上,亭幽只觉得定熙帝今日格外猴急,才将将上船,就急急将她抱了起来,奔回屋里,扎扎实实地吻起来,片刻就将亭幽雪白的身子剥了出来。
亭幽神都没回过来,就承受了一遭。眼看着定熙帝还大为不满足,亭幽想着周宇权的话道:“周神医不是说不能放纵么?”
“朕忍了一个月,这才弄了一回怎么能叫放纵,先才朕已经细细问过了,心里有底。”定熙帝掇弄着亭幽不放。
亭幽这才知道定熙帝先才在内室同周宇权居然是讲这个,羞得面红耳赤,“是我身子有什么问题吗?”
定熙帝的动作顿了顿,想了想,还是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亭幽才知道老祖宗打小给她配的药居然是这等要人命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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