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妹妹今日之情。”
二人久有此心,肌肤一经挨触,就如烈火烹油,互相撕扯,滚在床上,方珏手法娴熟,直弄得惠姐身软不能动弹,浑身像抽干了力气,哼唧不住,左一声好哥哥,右一声亲哥哥,小冤家,痴唤,软瘫瘫似无骨一般。
方珏大过其瘾,惠姐可比呆板的娴姐有滋味的多,彼此畅快,甘美如怡。
二人筋疲力尽,意犹未尽。
惠姐靠在方珏X前,乖巧地道:“方哥哥,别忘了今个说的话。”
方珏吻着她浓密的发丝,温存道:“今生定和妹妹做成夫妻,死而无憾。”
二人喃喃低语,过了一个更次,又兴起,做起事来,惠姐这次不似方才疼痛,觉出滋味来,二人更加畅快淋漓。
四更天,惠姐穿好衣裳,方珏背后搂住她细腰,道:“妹妹几时还能见面?”
惠姐道:“公子今个就要家去,你我相见无期。”
方珏道:“待我设法求岳父答应婚事。”
惠姐忧伤地摇摇头道:“我父亲不会答应的。”
方珏道:“我求家父请太子帮忙说项。家父已然应允,待节后就进G。”
惠姐喜道:“此话当真?”
方珏道:“当真,若有一句假话,立刻让我粉身碎骨。”
二人话好,才恋恋分开。
惠姐从原路,出角门,好在角门还开着,无人发现,悄悄回房。
大年初六
佟氏告别母亲和兄嫂,上了车,街上人流摩肩擦踵,车子行得很慢。
佟氏撩起帘子朝外看,不少店铺都开门营业,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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