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似乎明白了什么,眉目微挑,背起书包走出去,经过苏沫的时候,散着眸光仿佛没看见他。
“戴杯杯。”苏沫叫住了她。
“……”杯杯没有回答,只是转了身,在门口看向了他,迷惑的样子,仿佛没想到他会叫住自己。
“谁告诉你你可以不做值日的?”苏沫把手里的垃圾桶摆正位置,那样子就像赵政南每次都把杯杯踢歪了的垃圾桶摆正,归回原位一样。杯杯暮的眼里一刺。
“没人告诉我。”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对话。
“那你凭什么不做值日,就凭着有男生追求得瑟是吗?”苏沫对班级里杯杯这个异类其实也早有发觉,他对她的传闻从来不置一词,不置可否。不知为什么此刻她事不关己的模样就是让他不爽了。
“得瑟!”杯杯惊讶于自己耳朵里竟然听到了这个词,更惊讶于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说出这句话。“就是得瑟了,然后呢?”杯杯忽然觉得有趣了起来。
“班级里有排值日表的你不知道吗?”苏沫心下又多了几分烦躁,为了她那副模样。
“不知道啊!”杯杯装作讶异的表情,“没人告诉我我怎么知道?”声音弱了几分,好似委屈,眼里却一点波澜都未曾起伏,平平淡淡的就那样觑着苏沫。
苏沫往教室前方走了几步,把布告栏上的值日表直接“哗啦——”一声撕了下来,堪堪摆在了杯杯的眼前。因为纸距离杯杯的眼睛太近太突然,杯杯不自觉退了一步,眼睛里还有一团黑乎乎的团块,搞得她头晕了起来。
“你干嘛!”同样“哗啦——”一声,却是杯杯凶着脸把苏沫手里的值日表抢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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