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跳动了一下,看向杯杯的眼中没有一丝□。抬起筷子在鱼身上戳了戳,然后视线若有似无的往杯杯身上一瞟。杯杯被他的那一眼看的心惊R跳,腿不自觉的并拢,然后夹紧,感觉有蚂蚁在乱爬,骚扰着、侵蚀。
杯杯兀地脸红,赵政南却突然冷了脸色。拿起一旁的餐纸往鱼身上一盖,幽幽开口,“不够,不够鲜,也不够……嫩。”一字一句,字字清晰,学着杯杯的说话的语调,神色如常。
杯杯的脸却憋的更加红了,接着青白一阵,牙关因为用力使得下颌的曲线无比僵硬。在座椅上僵持了一会儿,棱角竖起,然后慌不择路。
……
勾引赵政南是杯杯年少的时光里做过的最愚蠢的事情,诸如此类。每每想到,都不禁为自己好比城墙的面皮而脸红。但那也是每每回忆起来杯杯此生最美好的年华。在最灿烂的时候,能在赵政南身边,那便是幸福,她,从不曾后悔。飞蛾扑火,至死方休……
站在埃特纳火山,世界上最多爆发也是欧洲大地上最高的活火山山脚,杯杯仰着头,逆光而立。埃特纳坐落在意大利的西西里岛东岸,南距卡塔尼亚29公里,周长160公里,喷发时覆盖物可以覆盖约1165平方公里的土地面积。山顶常年积着雪,周围被无数个小火山锥包绕。它就那样雄伟而荒凉的立在那里,历经沧桑。有些东西生来就已经注定了不被人欢喜的命运,就像她……
在那高耸的山麓上,堆积着厚厚的火山灰,有的早已风化成岩石。那里,不知道埋葬着多少人的灵魂。那一刻,杯杯变得无比虔诚,她虔诚的仰望,祈求着火山能为她喷发,只要足以烧灼她一人,她也并不想涂炭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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