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水珠,苦着脸可怜兮兮。赵政南走在前面,她就紧紧在后面跟,赵政南也不等她,迈开长腿走。杯杯在他身后跑着追,抽抽噎噎。到了家门口,赵政南才缓和了脸色抱起了她,她忍着泪,环着赵政南再不肯撒手。那一夜,杯杯害怕的跑到了赵政南的房间,小小的身体就伏在赵政南的脚边,睡了一夜。赵政南早上醒来,入目的就是她可怜缩在床尾的可怜样子,然后他的眼里,温温润润的逐渐被染上了一种名叫怜惜的东西……
现在杯杯每每来这里,乘着直达的电梯望着下面人来人往时,总有一种怪异的情绪。不知怎的就没了逛的兴趣,或许是那时赵政南太过严厉,事实上那时赵政南的表情在杯杯的印象里已经模糊不清,但大体也就他生气的样子,杯杯从小也见过了许多,可以想见。看着她,恍若要独自离开,杯杯其实怕的只是这个……
结束乱想,杯杯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尖锐的疼,她下手从来就狠,包括对自己。各自点菜,这是两人长久以来的习惯。杯杯看着菜单,手指轻敲,示意一旁的服务人员。
沉默蔓延,心里有鬼的人会率先坐不住。赵政南低沉悦耳的声音先响起来。
“最近怎么了?心情不好?”赵政南小心诱导着问。
“嗯。”杯杯没有否认。
“怎么回事?”
“……”赵政南继续追问之后,杯杯却沉默了下去,手指摆弄着无辜的餐具。发出轻微的叮当声响。
赵政南叹了口气,眉头紧锁。两人又是沉默的当口,菜及时上来了,杯杯稍稍吐了口气。只是面前满目的辛辣、油炸、寒凉的食物,赵政南自认没有点,锁着的眉头皱的更深
1-10(8/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