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大抵是为了赎罪,杯杯看着想,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样子。周昕薇转身去切水果,走的轻摇慢摆,眼神掠过杯杯,就当没看见。杯杯一个人站在她最熟悉的位置上,定了定,然后举步走向了赵政南的方向。
不是当年了……
杯杯挨着赵政南坐,要贴着他,她才有安全感。要是这里没有他,可以想象,杯杯是一秒都不会呆在这里的。
“近来可好?”赵顾铭开了口,是向着赵政南的。“很好。”一向如此,习惯了赵政南的惜字如金,赵顾铭和赵司北也没觉异常。赵政南最啰嗦的一面,也只有在训斥杯杯的时候才会出现,那是他们自然不会看见的。“常回来吧,现在我身体也大不如前了,你们兄弟也就两个,多在一起那该多好。”赵政南听着,眼里的眸光沉了几分。
他是……想见兄弟友爱的画面,还是……“全家”团圆的场面……赵政南都不禁要觉得可笑了。赵顾铭的语气听起来,像自己是多么慈祥的父亲似的。
“哥,爸说的没错,我们两以后走近点,你也不要常常不回来,这里毕竟是你的家。”赵司北应和着父亲,好儿子的样子看来被周昕薇训练的极好,在杯杯眼里却像极了古时候的太监,那些常常被称作狗奴才的“人物”。
杯杯往后靠了靠,越过赵政南与赵司北目目相对,嘴唇翕动,气吐如兰,微眯着眼想着猫一样懒散而娇媚的样子,用唇语吐出所想的话。赵司北是看见的,却也还算稳重,没有像狗一样急着跳起来,这点倒是让杯杯觉得他那点年纪总算是没白长了。
赵政南已是不悦了,杯杯了然。每当赵政南的唇抿的紧紧的,下颌划出锐利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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