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直被这个问题牵绊着吗?要是我知道怎么选择我就不是在这里了!”严向琛靠着沙发的另一角,看着杯杯眼里闪过一丝沉痛!
杯杯看着情绪也跟着低落下来的严向琛觉得抱歉,但是跟她情况接近的就只有严向琛一个人,更何况自己已经习惯了对严向琛的依赖!“小受哥哥,你就说说你理想的情况嘛!我先假设一下,我是说假设哦!绝对没有诅咒的意思!”杯杯眼神闪烁了一下,继续开口,“要是严伯伯和阿姨有什么意外,你是不是会反而觉得有种解脱了的感觉!当然肯定先是伤心的,但是伤心过后是不是会觉得松了几口气呢?因为再也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了,真正在意的不就只有自己的父母嘛!”
杯杯害怕严向琛为了自己无礼的假设而生气,解释的口干舌燥。严向琛适时的把一杯清茶摆在了杯杯的唇边,杯杯听话的把茶一口气干了。“哥,你不要生气。”
严向琛笑了笑,只是这笑容有点勉强。“杯杯,想象一下的话可能会这样吧!但是如果到了我父母都去了那一天,或许我会为了自己的不孝而感到自责,到最后还是没有让两个老人放心,这是不是已经是最大的不孝了呢?”
自责!杯杯听着,眼光逐渐变暗。她现在不就是逃脱不了自责的枷锁吗?她不是赵西月的女儿,她是戴罪之身,赵西月却把她当亲身女儿一样温柔爱护,最后还落得个尸骨不存的后果,恶果不就是她吗?她应该自责的时候,但是却为了自己的爱情,想要放下!真的可以这么不孝,得知母亲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之后反而高兴的忘乎所以吗?!
她的心里有道坎,迈不过去,又退不回来!理智告诉她,她应该继续以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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