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散了,也该好好的散,明明白白的散。我不该一见面就和你吵架生气,也不该只是把钱还你就想了了这事,我该好好的讲,和你说明白,我们是真的分手,今生今世,缘尽於此,谢谢你爱过我。”
黎舒低下头,慢慢褪下戒指,放到桌上,推到荣耀锦面前:“从此以後,你不再欠我,我也不再欠你。”
荣耀锦扬扬眉毛,手指按在黎舒的戒指上,轻轻的摩挲,有点不以为然的笑了,“呵,讲什麽缘尽,我和谁都没缘,只跟你有,你要我怎麽尽?我知道,无非就是因为郑鸣海,你这辈子不得到他,是不会甘心。黎舒,这样,我们各退一步,我真的不可能马上离婚,在此之前,你要跟他好,我OK,无所谓的。”
这话比刚才的话还让黎舒哑口无言,“荣耀锦,你真可笑,这怎麽可能?”
接著他又摇摇头,“你倒大方?哈,你愿意分,你怎麽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分?我早说过,我绝不和女人争,更不可能和女人分。”
“而且,谁告诉你你离婚了我就要跟你好?你离婚不离婚,和我有什麽关系?”
“我承认我对你有过感情,也爱过你,但请你听清楚,我爱的是郑鸣海,你明明就知道。”
“你不爱他,”荣耀锦却依旧自信又笃定,他的脸挂著优雅微笑,拿起戒指在桌面上轻轻的敲,丝毫未受到打击,“你爱的是我,黎舒,不要再骗自己。我承认,他是你的初恋,但你不是真正的爱他,你只是崇拜他,感激他,并不是爱他。”
“荣耀锦,”他平静,黎舒却比他更平静,同时也很无奈,显得有点唠叨:“你去年可不是这样讲的,你说我不爱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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