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故消失,还不是这两人谈个恋爱太麻烦,又闹了别扭。
可郑鸣海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几乎崩溃,她终於意识到不对,赶紧赶回北京,接下来的二十几个小时,她都不知道他俩怎麽熬过来的,找不到任何线索,任何蛛丝马迹,他好似就这麽平白无故的消失了,就像十年前那次,一夜醒来,这人就像从不曾出现过一样。
大年初二的早上她踏进派出所时,总算看见消失三天的黎舒。他微蜷著身体斜躺在沙发上,头有气无力的搭著,一只手极不自然的垂在地面上,双唇干得起壳,一边唇角乌青,还挂著血迹,几乎整个半张脸都是肿的。他木然空洞的眼睛盯著天花板,回答民警的问询,声音缓慢、几不可闻:名字?
黎舒。
年龄?
30。
出什麽事了?
我不知道,有人打了我,然後抢劫。
什麽时候的事?
二十八晚上,大约10点。
怎麽今天才报案?
当时我晕了,然後被人拖走,带走了。
带到什麽地方?
我不知道,我一直被人绑著眼睛。
绑架?威胁你了吗?身上的伤怎麽来的?
他打我,威胁我,不让我走,还……
黎舒顿了一下,毫无光亮的双瞳在眼眶里转了转,但仍像是什麽都没看到一般,继续麻木的回答:强奸。
这两个字一出口,几个警察面面相觑,为首的警长干咳一声,“这个……”
“黎舒──!!”郑鸣海大喊出声,冲进门来,魏蕾则依旧站在门口,在黎舒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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