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小宝贝…”谭启年将肖密放倒在单人床上,顺势压了上去,怀中的男孩软的像似一汪春水,迷茫的双眼呆呆的望著他,没有退却没有拒绝,有的只是迷茫和无措。
那种脆弱的表情任谁看了都会心疼不已,谭启年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碎了,他呼吸有些困难,好似濒临死亡的人,那种窒息的痛苦让他无法承受。
舌尖深入男孩的嘴唇,勾住闪躲的小舌,谭启年觉得那G小舌像是解药一般,治愈了他的心疾。
亲吻著肖密有些红肿的小脸,谭启年一点点的舔舐,将对方受伤的小脸舔个遍,轻轻解开肖密的衣扣,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吻住他的锁骨。
肖密很热,脑子乱哄哄的,就好像酒醉的人儿一样不能自控,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是自己最在意的大堂兄,多年的想念一下子涌了上来,在他无助的时候他想的是谭启年,在他入狱的时候他想的仍旧是谭启年,即使他後来喜欢上了暴鸣华,但是在见到谭启年的时候他还是差点崩溃,原来思念已经刻骨铭心,即使刻意去忘记仍旧不能躲过那蚀骨的想念。
没有人能够占据肖密为谭启年留的位置,这个男人在他心中占据了一个重要的位置,肖密不知道对他的那份执著和想念到底是亲情还是别的什麽,他搞不清楚,但是男人的亲吻,男人的爱抚,他不讨厌,相反他很喜欢,很温暖,他不想拒绝不想那具滚烫的身体离开他。
衣服一件件滑落,肖密觉得很难受,皮肤滚烫燥热,从里往外一股股热潮涌动,可是赤裸的身体却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冰冷,肖密忍不住打起哆嗦。
“年哥…我冷…”肖密伸手圈住男人的脖颈,一双白嫩
小蜜过年1-10(14/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