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逃离。
正如刚刚陈季之提醒成煜他刚刚在里头洗完澡,地面湿容易打滑摔跤。于是陈季之毫无悬念的脚下一打滑,前扑,膝盖先着地发出闷响。接着就是成煜扔了毛巾接住疼的皱紧眉毛的陈季之,两手穿过直直向自己扑来的人的下腋,奈何陈季之刹不住车楞是扑了个满怀
“啊!”
无法抑制的呼痛声,陈季之缓解着膝盖的发麻和痛楚,埋头在人X口。
“很严重?”
成煜一条腿还在一旁暗暗使劲当支撑点,痛得不比陈季之轻。把人从X口推开,微微动了动伤腿轻“嘶”抽了口气。
“没,没有。还好。”不抬头,眼前就是成煜结实的X口;抬头,就是自己红透的脸。陈季之再三斟酌,忍着痛朝一边爬起来利落出了浴室。
长吁一口气,伸手拍了拍脸,脑子里难以抑制的去回味成煜X口的触感。太丢人!陈季之无奈微瘸腿去阳台吹吹。于是一晚上,一房间的人腿都“瘸”了……这也导致第二天小护士沫沫那样看陈季之的眼神透出来的信息:昨晚我走了后,少爷行动了?
陈季之以为成煜没有看见自己脸红,因为他一直低着头,可实际上成煜是看到的。当他问陈季之有没有事的时候是低着头的,陈季之不是中长发,而是很柔顺的短发未遮住耳朵,自然,那耳侧的脸是遮不住的。于是成煜对他脸红的事很清楚,单方面认为是感到窘迫而不好意思,好面子不肯抬头。
伸手把扔下的毛巾捡起洗净,换了干净的水自己清洗身体。看着被搓红的X口不禁无语,脑海里却猛然浮现下午陈季之脸红透的画面。那时候是他扶着自己走路,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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