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足够的钱,不急着找家属来认领保释给钱,因而也让陈季之遇上了这辈子不愿意记起来的事。
那时候陈季之几乎可以忽视身上的痛,拿着警卫突然想起来才送进来的热水。掌心握着的温度慢慢温暖了陈季之冰凉的指尖,逐渐温热陈季之全身。
等待向来是长久的,陈季之的手表并没有被拿走,不时看着时间感觉实在是犹如蜗牛爬行。在这里待得越久心中便慢慢浮出一些不安,现在还是上午,Y凉的房间让陈季之觉得有些冷,不由多喝了些热水。
“这是谁?新来的?”
一阵门锁被打开的声音,陈季之心里一喜以为是保释,可是进来的却是个样貌颇英俊的男人。
“散步回来了?”
先头气焰嚣张的三个人见着这个人立刻收了去,然后点头哈腰的迎上去。
“抬起头给我看看。”
有句话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当然陈季之不是在这个人的屋檐下,但是毫无疑问这一方小小的天地是眼前这个男人所管辖,所控制。
抬起头看向那个男人的一瞬间,陈季之从他眼神一亮,微微睁大的瞳孔中出现一种名为惊喜的东西。下颌蓦然被捏紧,陈季之咬牙忍着下巴传来的疼痛,轻微皱眉直直看向人。
“有事?”扭头想要离开这个人对自己下巴的禁锢,这样**裸的注视带给陈季之一些异样极度不舒服额的感觉。
“呵呵。”轻笑两声,那人松开了手,朝里走去。
陈季之一直以为房间最里头的那端是厕所,谁知打开后竟然又是一件房。看不全里面有什么,但是仅仅从门口看过去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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