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这种情况下被捅出来,或者说,会完完全全压抑着不被他人知晓。
总以为会挥下的巴掌,终究是举起又放下。
“回你的房间,没有允许,不可以擅自出门,过几天我会给你安排相亲。”冷声说着,陈良先的表情明明白白告诉陈季之,他是不会听任何违抗他这个命令的话。
转身看向李裳,不同与平时的眼神让李裳心里开始紧张。
面对陈良先紧张,也无非只有那么两次:表白,结婚。今天这次,让李裳暗自叫苦。
“太宠你,竟然都轻重不分了!”
冷冷呵斥了李裳,从未走过的委屈涌上来。看着陈良先独自一人上楼回房,李裳赶紧跟上。
无奈看了看自己儿子,怎么就那么不知道说谎呢……
长久的站在客厅,陈季之不记得他自己是怎么回房的。总是在回神的一瞬间,就发现自己正在房间,呆愣愣的。
禁足无所谓,他总可以找空子溜走,而相亲,这不是他可以接受的。而且父亲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陈季之只看得见前面的路辛苦万分,布满荆棘。
抬头环顾了房间,明明熟悉着陪伴了自己二十几年的地方,此刻看着居然有些排斥。
禁足,又一次被禁足。
这一次,不会再有上次那样的疏忽吧,只要明天一早布置好……
“明天!”
突然惊醒,明天布置好,那么现在……
身体动作快于思考,陈季之匆匆翻出钱包,然后将床单抽出卷成条状。
是的,陈季之想要逃走。被禁足然后去和那些从未见过的女人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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