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甚至功能都已经衰退得几乎不可能再次受孕,发情期的症状也不如年轻时那般激烈,往年,把自己泡在冰水里强撑,或者实在受不住时,用手指纾解一下也能忍过去,但现在。。。
看向郁闷的拉长脸,还不甘心的瞪住自己的男人,想到这人一有机会就各种与自己过不去,赛德觉得头疼,很头疼。
妩媚的丹凤眼中忽的露出些许疑惑,柳眉微颦,盯在那张刚毅威严面容上的视线又专注几分。轮廓立体的面颊上不知何时多了些许淡粉,不是气色好呈现出的健康红润,而是缇苏并不陌生的情动时才会显现的魅色。
缇苏是什麽人,见了赛德这般情态,心思一动,便猜出个大概来。适才争执中落於下风带来的不爽一扫而空,爬起身,暧昧又不怀好意的贴到人身上,呼著热气往人耳朵里吹著声音,“亲爱的,你一副很想要的样子哦~~”同时,左手一招猴子偷桃,直袭赛德下体。
手腕一翻,半路截下那只可恶的手,同时扣住缇苏後颈,强硬的拉开距离,“下作!”
“啧,你不是早知道了嘛,我是个什麽下作手段都敢用的狡诈男人。”赛德手劲奇大,虽不至於真的伤到自己,但那种疼痛感总是不舒坦的,缇苏却不动手去掰,反而自人的指尖开始,一路摩挲著M到圆润的肩头,室内穿的休闲衬衫袖子随著他的动作被推到肩窝处,裸露出整条肌R线条完美的结实手臂。
翻翻眼,赛德并没忘记这熟悉的形容是出自自己的金玉良言,正待反唇相讥缇苏的小心眼,却被下体传来的一下力度撞出一声闷哼。
发情期的身体是十分敏感的,手臂上的摩挲造成的些微酥麻分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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