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冰凉的东西进入身後那处羞耻,体内的灼烧感与指甲划破肠壁的锐痛顿时减轻不少,眼睛虽然还为迷雾笼罩,看不清东西,但私处轻柔的动作让他知道有人正温柔的开拓他的身体,小心翼翼的动作将对方的怜惜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种感觉很奇妙。
赛德是个强势亦足够强大的男人,他总是站在守护者的位置,将所有珍视的人事物笼罩在自己的羽翼下保护起来,为他们挡风遮雨。他强大得不需要其他人的保护,更遑论怜惜,即便那个曾经作为他伴侣的男人,面对他时,也总是敬畏又小心谨慎,从未这般对待他。所以,赛德第一次知道,被人这般温柔又充满怜惜的对待竟会令他如此眷恋,如此不舍。
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不经意间,被人触及。
仔细将药膏涂遍赛德的蜜X,尤其是那些被他发现的伤口,更是反复涂了几层,确认没有什麽地方被遗漏,缇苏才扔掉已经快见底的药盒。探了探身下人的额头,还是热得烫手,这麽下去,赛德的身子只怕是要损了的,尽管担心蜜X中的伤势,缇苏还是将他挺立的分身对准红肿的X口,慢慢推了进去。
“呃啊~~”不同於手指的chu壮火热进入身体,早就饿极的媚R如同闻到腥味的饿狼,前赴後继的扑了上来,争先恐後的推挤吮吸著硬热柱体,享受著它们期盼已久的豪华大餐。
被如此热情招待的缇苏差点把持不住的在火热肠道中肆意驰聘,好在最後一G理智的弦颤悠悠拉住了脱缰野马般的欲望。
“靠!老子早晚被你逼疯!”充满无奈、不甘的低咒。
(待续)
作家的话:
41-48(8/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