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为她著想。”
“你是说你们有孩子了?”缇苏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问,声音里隐隐有一丝颤抖。
“嗯,是个乖巧听话的女孩,她叫娜娜。”赛德的语气中带上些许眷恋、些许温柔、些许痛楚、些许。。。各种各样复杂又矛盾的情绪融入这句简简单单的话里,让人无端端的为他心痛。
缇苏一时不知道说什麽好,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万般感觉上心头,却想不明白因何而来,过了一小会儿,才问道,“她现在?”声音有些沙哑。
“。。。。。。”赛德的眼神变得十分迷茫,似乎在怀念什麽,又似乎什麽都没在想,直到缇苏以为他不会回答,才淡淡吐出两个字,“死了。”
缇苏很想问怎麽死的,却问不出口,想安慰他,又无从安慰起,最後干脆支起身子,手臂一捞,把人圈进怀里,揉得紧紧的,没心没肺说了句,“死都死了,忘了吧。”
赛德的脸被压在缇苏不算厚实却相当可靠的X膛上,别扭的姿势令饱受摧残的腰臀酸痛难耐,无声抗议。但他没有把人推开,也没有告诉缇苏他有多不舒服,反而就著这样的姿势闭上眼睛。
他很累,这些事压在心里很累,要装作不在意很累,独自承担更是累得他几乎喘不上气,他需要休息,需要有人聆听。虽然这个X膛的主人不但曾经是最强大的对手,更是一个几次三番折辱过他的混蛋男人,但他足够温暖,足够强大,即使在他面前丢次人,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过去的已经是一段不可追溯的梦,唯余惘然在心中,需要时间来沈淀。
(待续)
作家的话:
49-60(27/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