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凤眸如刀,狠狠剐赛德一眼,似想起什麽,忍不住又骂道,“妈的,郑思宇那怪胎,把人当死物折腾,我没淹死,差点被他玩死!”
赛德听著有趣,对郑思宇究竟怎麽了缇苏很好奇,不过,瞧人这咬牙切齿的模样就知道问了也白问,没准还送上门去给他当出气筒,非常不划算,遂转移话题,“既然你当天就被弥忒将军和郑思宇救了,为什麽不回来?”问题出口,赛德X口就开始发闷,怒火蹭、蹭、蹭往上直冒,哪怕这混账捎个信回来,他也不至於被担忧、自责折磨得几欲发狂。
“受了点伤,行动比不得平日,怕Y沟里翻船就没急著回来。”缇苏说的轻描淡写,把数日动弹不得的重伤描述得仿佛被小动物挠了一下般轻巧,“至於没给你送信,是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机会。。。”赛德重复一遍,思忖片刻,“你是指坦斯丁?”
缇苏点头应道,“没错,那只老狐狸跑得比兔子还快,即谨慎小心又狡猾狠辣,想逮住他真是不容易。城主府这间书房有密道、密道通向哪这种直接关系到安全核心的布置能知道的人定然很少,能知道又不被杀的更少,要猜出是谁提供的信息很容易。”
赛德坐回办公椅,右手置於桌上,食指有节奏的轻击桌面,说,“消息是坦斯丁提供的,这点不用猜了,简从明并未隐瞒,”顿了顿,继续道,“而且这事还牵涉到了创世神,上次遇到的那些异化体和後来的血音罪子小队都是他们的手笔。”
“简从明?哼,他到是聪明,算计我的同时把坦斯丁也给卖了。”
“简从明也好、齐滋也罢,他们虽然为了各自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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