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苏磨牙,考虑要不要还是咬一口打压打压这人倨傲的态度。口气不甚好的说,“你看,我们都这种关系了,”用目光瞥瞥赛德一身的痕迹,完全不顾人瞬间转黑的脸色,“估M著以後还得凑合过一辈子。我这人大量,即不鄙视你样貌普通、中人之姿,也不嫌弃你X格不温柔、不体贴、不可爱。。。我都这麽吃亏了,你是不是该自觉点,开诚布公下,做些约定~~”
“重点!”赛德不爽。
“重点就是,你以後有什麽乱七八糟的想法都要告诉老子,不准憋在心里摆张臭脸惹老子不舒坦,有什麽旧情人、老相好要提前报备,别突然冒一两个出来碍眼,滚床单的时候要诚实的求老子用宝贝老二狠狠干你饥渴的骚X,别明明想要得不得了还学那些女人摆出贞妇相,***做作。。。”零零总总,罗列了一条又一条明显不平等的条约,缇苏越说越兴起,彻底偏离原来的目的,跑题跑出八百里远。
那堆絮絮叨叨的要求听得赛德面部抽蓄,额角青筋暴跳,他强自忍耐翻腾的怒火,积攒气力,在缇苏不知说到什麽满面春风、神游天外的刹那,狠狠飞了记直拳。
“砰!”重物落地的声响。
“哎哟!妈的,你偷袭!”被赛德快、狠、准的一拳砸到地上,缇苏凤眸噙泪,一手捂著发红、发酸的鼻子,扑腾著爬回床上,一手指著赛德,控诉道。
赛德扔出一个“你活该”的眼神,偏过头去不看他。一下子从意气风发跌落谷底,本就郁闷、不平衡至极的缇苏看他这般模样,直接炸毛。一对各有“伤残”在身的冤家,在太阳公公爬著透明天梯,从地平线一直爬到日正当空的时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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