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庄景玉在听完黎唯哲的反问以後,首先是愣了愣;表情里或许有那麽几分失望失落的情绪,但最终,到底没有再多废话什麽。他只是略显恍惚地点了点头,然後小心翼翼将瓷碗放回到了桌子上,嘴巴里胡乱“嗯唔吱呀”了那麽几声全当回答,接著便继续深埋下头,闷闷刨起了白米饭来。
算了。他想。刚刚那个傻问题就当自己是一时魔障,恶灵附体,脑袋抽风……啊无论哪一种不管怎麽样……都好!总之,应该又是他多想,多虑,多事了吧,他知道。
或许黎唯哲就只是单纯觉得有趣而已,和以前一样,没什麽区别。尽管庄景玉也隐隐觉著,按照黎唯哲一贯喜新厌旧追逐新鲜的个X来讲,一个已经被玩儿了这麽久的游戏和这麽久的人,黎唯哲居然还没有感到腻歪乏味……这著实是有些奇怪,但是除此之外庄景玉也想不到什麽别的可能X了──别再提那一种可能;那是一种无论怎麽样庄景玉都不敢再去奢望的,最不可能的可能。
哪怕告诉他明天就是世界末日,庄景玉也都认为,这远比那,还要更加可信得多。
该说这是自卑吗?……其实有时候,人的自卑和自我保护机制,真的很难界定。
现在的庄景玉,就只想要拼命忘记刚才的一切,忘个一尘不留干干净净,然後清清静静地,继续吃饭;吃,黎唯哲亲自下厨为他所做的,生日之宴。
其实想想这样也对。他干嘛要去追G刨地地求问原因呢?结局已经让人如此满意,他又何必再去纠结动机。随便想想也都该知道,这世上能够请得动黎唯哲,心甘情愿为之下厨准备饭菜的人,不知道单用一只手来数,都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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