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了,你也别哭了,咒我呢?还不快去请大夫来?」本来以为该是中气十足的声音,没想到话一说出口就变成了气若游丝的细细温柔的声音,让她都无奈了。可不是吗,之前的她就算发烧了,只要乖乖休息隔天还不是活跳跳的,哪有这样金枝玉叶的娇生惯养,只落个水就变成这样。
「啊,是,小姐,榕儿这就去!」她赶紧爬起来,胡乱用袖子抹了把脸就马上往外跑。
见她急急冲出去,芙蓉才慢吞吞地撑起身子,扶枕头坐好,并把敞开的帐幔重新拉起。记得一般大户人家的女子应该不会随意抛头露面,就算是看诊大都也是隔著帐幔。
榕儿很快就回来了,身後跟著一个中年男人以及她那天看过的好看男人。
在看到大夫的长相、穿著後,芙蓉松了口气。看来是只有她这哥哥长得秀气了些,不是所有男人都带女气的。
「嗯……小姐脉象稳定,J神、体力都已经好上许多了,只消再多休养个几天,便会康复。」那大夫给她稍微诊过脉後,留下药方子,就告辞了。
「榕儿,你这药方子收好,等会快给小姐炖药去。」那男人淡淡地吩咐道,遣走了丫环。
「芙蓉……」然後他来到床前,坐下。
她眨眨眼,有些惊讶他口里唤的名字,之前都没仔细留意,现在才发现,这身子的名字,原来竟和自己原本的一模一样。
男人顿了一下,然後就伸手掀开了帐幔,连芙蓉都来不及阻止。差点慌了手脚的当儿,芙蓉只有赶紧微低下头,垂下眼睫装做一副很累的样子。
「你还有哪儿不舒服的?告诉我。」他温柔地问,声音不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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