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的箱笼背在了背上,唐正言谦让了几次,但想到以自己的力气真把东西背到了县城,估计也没力气参加考试了,因此只好让葡萄背着了。
村里唯一有牛车的唐二爷亲自赶了牛车,花了一天时间才把二人送出大山,到了山外的小镇。唐正言谢过二爷,与葡萄在镇上漏雨的破落客栈里住了一夜,第二天背起行囊向县城出发。
葡萄从小到大就没过过这麽苦的日子。不过也许是在唐家生活了几个月,多少有些缓冲,又有唐正言这个心下爱恋的人在身边,心里充满动力,因此适应得还算快。
他们赶了几天的路,终于到达县城,找了一家小客栈住下。
「嘶……」葡萄倒抽口凉气,五官皱在一起。
「忍着点,很快就好。」
「别、别捅了,我受不了了……」葡萄有些哽咽地求饶。
「乖,很快就好。再来一下,再来一下就好啊。」
「呜呜呜……不要了,不要了,人家好疼。啊──」
「好了好了,出来就好了。」
躲在窗户外的东门高手差点破窗而入:你个破落书生在对我家小主子做什么坏事啊喂!就算我们小主子一心想嫁人你也不能这麽占便宜啊魂淡!(小葡萄的恨嫁之心整个京城都心里有数……)
不过他忍了忍,还是决定先搞清状况,事后他无数次庆幸自己当时的稳重之举。因为当他技巧地捅破窗户往里一看,原来那书生正在给他家小主子挑水泡。
呼……还好还好。原来只是水泡啊。咦?等等!水泡?水泡!天啊!他家小主子的脚!!!
葡萄坐在床上,不着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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