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听了唐正礼那句话,不由自主地将自己代入了进去,心底又羞又喜,竟是红了脸。
葡萄知道自己心态不对,自那晚做了春梦後,他就察觉自己对唐正言怕是有了什麽难以启齿的念头。只是他吃一堑长一智,依然保持著理智,自知自己与唐正言差距太大,怕难有什麽结果,因而一直压抑著心里的情愫。但冷不丁地被唐正礼无意中的一句话勾起心事,一时心潮澎湃。
“咦?亭哥你怎麽了?脸怎麽那麽红?”唐正礼见葡萄再发呆,忍不住奇怪地问道。
葡萄回过神来,忙道:“没、没事。大概是刚才在院子里太阳晒久了。”
“哦。”唐正礼chu心大意,也没当回事,道:“你行动不便,帮我拿著篮子就行了,我来摘葡萄。”
“嗯。”
葡萄捧著篮子,看著唐正礼摘下一串串水灵灵的葡萄,想到待会儿这些就会被送入唐正言嘴里,不由脸上红晕更深。
唐正礼摘完一篮子便不再摘了,见方亭一直低著头,以为他累著了,便主动拿过篮子道:“我去把这些葡萄洗洗,晚上大家一起吃。方亭,你去屋里歇会儿吧,我去叫大哥做饭。”
“好。”葡萄忙不迭地拄著拐杖进屋了。他最近心思越来越不对,可得好好想想。
唐正言觉得最近方亭有些不对劲,好似在躲著自己一般。每次自己一进屋,他便以不打搅自己读书为由去院子里,累了也不回屋休息,而是直接去正礼和正义的房间呆著,只有晚上睡觉时才回来。
唐正言虽然奇怪,但他此时临考在即,没有时间和方亭谈心。何况他们本是萍水相逢,他救方亭一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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