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夫的,但在皇室却是再普遍不过的事了。
杨靖笑道:“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了。”
萧沧海笑眯眯地看著他,玩笑之中带著几分认真:“那神鼋的‘天示’只说‘立男後绝女色’,可没说不许皇上纳男妃的。”
杨靖凝视著他,慢悠悠地道:“你忘了那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了吗?”
萧沧海望著他深情的目光,不由脸上一红,低低念了两遍,轻声道:“真是好诗……”
杨靖凑上前去:“好什麽?”
萧沧海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杨靖哈哈一笑,贴到他耳边吹了口气,哑声道:“时候不早,皇後与朕早点安歇了吧……”
萧沧海美目一闪,勾起唇角,捏了捏皇上的下巴:“皇上说得是,今天好像是初十呢。”
杨靖脸色一僵。
萧沧海看著他的表情更加心动,笑眯眯地扑了上去,一把将人按倒在身後的龙榻上。
杨靖仰天长叹,当初为何要与他打那个赌?害得自己每月都有那麽几天要轮在下方,呜呼哀哉。
第二天萧沧海却黑著脸起了床。
杨靖温柔小意地扶著他,道:“乖,再躺会儿,朕去上朝了,待会儿你自己先用早膳,千万别饿著。”
萧沧海怒道:“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杨靖无奈地摊摊手:“是你自己突然没了兴致,怎能怪到朕头上?”
萧沧海咬牙道:“我好歹也是个男人,怎会突然、突然如此?定是你搞得鬼!”
“冤枉啊!”杨靖举起双手,一脸无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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