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个想法是对的,不枉父亲曾经亲自教导过你几年。母亲那里你放心,我会去说。趁著现在天还不冷,早点上路才是。”
萧子诚闻言大喜,没想到三哥如此轻易就同意了。他心下高兴,脸上就带了几分亲近之色,与萧沧海闲聊了起来。
因没有了心事隔阂,萧沧海对这个弟弟也和颜悦色了几分。
萧子诚见他心情不错,迟疑了一下,瞄了一眼他的腹部,终於期期艾艾地问出了好奇已久的问题:“三哥,那个……男子怀孕是什麽感觉?”
萧沧海M著肚子笑问:“你问这个做什麽?难道以後还想出嫁不成?大盛目前可没有出嫁的男子为官的先例。”
萧子诚脸上一红,讷讷地道:“我就是好奇……三哥这般的人物,却愿意为陛下怀胎生子,不知是什麽滋味?”
萧沧海见他只是单纯地好奇,便沈思片刻,道:“男人生子,自然不是什麽好滋味,我已受了两遭罪,若不是为了陛下,绝不会如此做。话又说回来,这生儿育女本是女人的天职,若不是为了心爱之人,又有哪个男人愿意遭这种罪。”
萧子诚听了,就有些坐立不安,道:“那三哥岂不是很辛苦?陛下不是命御医一天十二个时辰地在三哥这里守值吗?G里药材秘方多得是,就没有能帮帮三哥的?”
萧沧海见他是真心关心自己,不由有些感动,笑道:“也没有那麽辛苦,其实和女人怀孕也不差多。这东西是活物,在自己身体里慢慢成长,期待著它早日出来,又想著不知是何模样。有时它动了,心里很是欢喜。”
正说著,萧沧海便觉得肚皮里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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