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饱经沧桑又像行将就木的老人。
那站定的姿势有如蓄势待发的猛虎,让李南一见,心生警惕,似乎是面对着危险一般。
坐在前面的吴卫英上前简单地跟他交流了几句,就指着李南让老人走了过来。
李南刚站起来正想询问何事的时候,一向冷漠的胡同竟然先他一步站起来饱含敬佩地洪声道:“康伯,你怎么来医院了?”
“你是?”
老人似乎是想不起有胡同这么一个人。
“哦,康伯,我是何峰何哥的朋友,上次您经过苏氏时我见过您的。”
脸色紧张的胡同拿出自己尚未开启的矿泉水来到老人的身边恭敬地递上道。
“哦,人老了,记性不好。”
老人似是所悟,然后转过头对李南道:“小伙子,鄙人叫崔中康,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你们医务科协调一下,能找个地方谈谈吗?”
李南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病人不像病人的,家属不像家属的,更不像来投诉反映什么的,一时间也不好下判断,点了点头,将老人引到了对面无人的会议室。
胡同原本想跟过来的,却被老人很客气委婉地给请了出去,走的时候还竟然与有荣焉的模样。
“小伙子,我想进行一项安乐死手术,需要你们医务科同意并协调医技室。”
老人一句话就将李南从诧异变成了惊魂未定,随后变成了愤怒。
“安乐死?没弄错吧?老人家,古语说好死不如歹活着,你难道不知道你的子女儿孙会因此而蒙羞吗?”
李南语气激动地说道,“还有,安乐死是要医院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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