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惬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要啥有啥被人伺候,简直算得上是豪门贵妇的奢侈生活。但这样过得久了,也著实是有够机械单调的。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生物锺规律的不像话。
就跟还和秦深在一起一样。
每一晚十点锺准时上床的那一刻,当日渐沈重的身体完全陷进温暖柔软里的那一瞬间,程诺总无法控制地有一种如同隔世的恍惚。
曾有人那麽关心──装作关心地对他说,“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好吗”。
一句句,有如惊雷落地,言犹在耳,充斥著让人熏然醉倒的温情,而那一张满溢温柔的俊颜也仿佛就在眼前触手可及,清晰可见。
他震惊极了,又觉得好高兴,孤孤单单活了二十几年头一次有人那麽关心他。开心得脸都红了,程诺乖乖听那人的话──
结果那人只是随口说说,骗他哄他。
其实他从来没有刻意去想过秦深,因为他分分秒秒,都未曾忘记过那个男人。
只不过是睡一个觉,也仿佛和他在一起,不曾分离。
他留给他的东西,不仅仅是习惯而已。
那是远远超出习惯的东西,印在皮R的纹路,填满骨骼的缝隙,心脏一跳,就伴血流遍全身。
果然,情毒入骨,他已不能,亦无力偿还。
萧岚将程诺养胎待产的日子安排得极好,他自己倒不大常来这里,但极偶尔出现的几次,也足够让程诺吓个半死。
最可怕的一次,是在十月底的时候,那时煎熬孕吐期总算过去,十个月的孕程正式进入肚子渐挺的阶段。
程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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