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承受不住,瞬间四分五裂,支离破碎。
往事刻骨铭心,他一次次不堪重负,却无法自拔地陷入回忆。
他想起那人温暖到几乎将他晒伤的太阳般的笑容,他想起那人在他身体所有地方停留摩挲让他战栗的触M亲吻,他想起那人烙刻在他灵魂最深的柔软双唇,和将他寸寸融化的炽热体温。
他想起自己如同虔诚的信徒将自己的一颗心无可保留地献出去──但那个人没有珍惜。
他想起那人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在昏黄摇曳的灯光下,在流银如水的月光下,在仿佛近在咫尺却又依稀远在天涯的凝眸深处,说的那些,让人目眩神迷的情话──
而他次次都相信了。
他真是全世界最大,最蠢的傻瓜。
瘦削的双肩一抽一抽地抖动起来,程诺紧咬下唇连咬破都不自知,血腥的气味弥漫口腔,喉咙里挤出一声声犹如受伤小动物般绝望嘶哑的呜咽。
他多想和以前一样曲起双腿抱住膝盖,将脑袋深深埋进黑暗而安全的臂弯里面,在谁也不能打扰的洞X里安静地疗伤。但现在,这麽简单的事情,他都已经做不到了。
他还能做什麽?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如果不是有人帮他,他大概早就死了。
自怨自艾和自我厌恶的情绪让程诺觉得自己无比可怜,可他其实G本不想这样。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其实自己也不是什麽好人,他不是无辜的。他不应该把自己摆在一个受害者的位置然後日复一日夜复一夜地犯贱控诉,好像全世界都对不起自己!他不应该!
理智上他这麽告诉自己没错,然而肚子里的小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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