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带著沈月寒翻身上马,说道:“回长安再说。”
“好吧。”
天府之城虽然冷,却未曾下雪,站在冰冷的堂屋里,纥冷著一张脸。
“你们闹出这麽大的动静,还要命吗?”
“大哥,那女人当年杀我们那麽多族人,难道我们就只能忍气吞声?”阿洄不满的说道:“而且这件事是神子和巫医决定的。”
纥沈了一口气,沈声道:“既然我说什麽都没有,那就随你们吧,但你们若是耽搁了梧桐的治疗,就不要怪我翻脸了。”
“大哥,难道那一个孩子还抵不过我们族人的X命?”银儿不满的大叫。
纥眼神冰冷,让银儿的话骤然卡在了喉咙:“死人和活人比起来,自然是活人更重要。”
纥说完,也不看周围的人是什麽样的脸色,拉了云华就往外面走去:“我们走吧。”
云华这是第一次看纥变了脸色,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麽去安慰他,只是愣愣的被他拉走了。
纥和云华离开以後,银儿一脸委屈的看著阿洄:“二哥,我说的又没有错,大哥干嘛这麽凶?”
洄叹了口气,拍了拍银儿的肩膀说道:“从大哥遇到梧桐的那一天起,梧桐就是大哥的一切,我们还是晚一些在行动吧。”
既然洄已经开口,其他人都只好作罢。
云华被纥拉著直直的回到了雪生的府邸上,云华不解的问道:“药师为何要发这麽大的脾气?”
药师叹了口气:“苗疆与唐宛如的恩怨不应该牵扯上整个唐家堡,更何况梧桐的病还仰仗著唐宛如的帮忙,我明日再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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