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结束之前,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那我该想什麽?”鸢娘眼中的泪水好似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的往下落:“每每想到小雾很有可能就要死了,我的心就好像要被捏碎了一样……”
沈月寒看著像一个泪人一般的鸢娘只是再次说了一遍:“再想想吧。”
从鸢娘的住所离开,四角跟在沈月寒身後,跟了大半天,一直盯著沈月寒的後脑勺,似乎想要看穿沈月寒在想什麽。
“你既然从来没有打算把药给别人,又为什麽要说出那一味药的存在?”四角皱眉,似乎是对沈月寒的做法十分的不满。
“最起码,这会阻止鸢娘做傻事。”沈月寒说道:“更何况,你怎麽知晓我不会将药拿出来,事情没有发展到最後一步,谁都不会知道结果。”
沈月寒连著离家数日不归,沈敛渠虽然不说什麽,但沈月寒还是能看出他的不满,便对自己哥哥交代了几日的去处,再四处往往,不见有自己二哥的影子,便问:“二哥呢?”
“小浪说亢也排他去平息教内的叛乱。”沈敛渠解释道:“小浪前两日就出发了。”
沈月寒皱皱眉,说道:“不知二哥去的是哪一个分舵?”
沈敛渠想了一会儿说道:“听小浪讲,那个分舵的舵主好像姓白。”
“白?”沈月寒脸色一变:“白如雨这几日没有来家里?”
沈敛渠不知道沈月寒为什麽要这麽问,但见沈月寒的脸色似乎不大好,便摇摇头,叹气道:“我已经写信给她……与她断绝了关系。”
听到沈敛渠的话,沈月寒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抹苦笑:“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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