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的往後一缩,却发现自己已经紧紧抵住了墙壁,黯隐苍漠却是越发的靠近,两人几乎鼻尖对鼻尖,唇瓣还差那麽一点点就要亲到一起,石墨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就怕这面瘫老兄突然化身为大色狼把自己压倒在地吞吃入腹──话说,这个游的尺度应该没有那麽高吧?!
──人们都说憋的狠了的人发作起来最可怕。一直温和的家夥要爆发的话基本就堪比杀人魔头地狱boss,比天天骂街的泼妇还可怕了不知多少倍;同理可证,闷骚的冷漠冰山一旦春心萌动大概就会变身一夜七次狼,该不会推倒骑乘後背位龙阳十八式全来一遍无鸭梨吧?!
就在石墨胡思乱想脑内狂补三百多头草泥马神兽齐狂奔的时候,黯隐苍漠轻声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可是你先扑上来吻我的。”
他说话的吐息和石墨的呼吸缠绕在一起,在空气中渐渐融合,再也分不出来,两人间弥漫著一种诡异的粉红色气息让石墨的小心脏以每小时一百二十迈的速度狂奔,石墨觉得自己等待著这不干不脆的挑逗好像被拴上了断头台的死刑犯等著脑袋上铡刀落下等的就要心脏病犯,就在他想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亲上黯隐苍漠的时候,这个混蛋居然退开了。
“我其实也没打算让你用[投其所好]变身。”黯隐苍漠道,“那技能影响范围太大,会引来一堆的女鬼。”
“那你想让我干啥?”石墨疑惑了。
“你已经很好的完成任务了。”黯隐苍漠拍了拍他的肩膀,伸手对著楼梯口勾了勾手指:“看好戏不付门票费是很失礼的,鬼小姐。”
一只女鬼捂著鼻血直流的鼻子跌跌撞撞的爬了出来,眼冒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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