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享大福了!你也太贤惠了吧?”
田园有些不好意思,贤惠这个词用来形容他一个大男人似乎不太贴切,但对於兰涛这样一个喜欢臭词乱用的人来说,他也不好苛求什麽。
饭间,两人都在认真地咀嚼,良久无语,後来,兰涛抬起头,问田园:“田哥,你为以後打算过吗?就准备……这样过一辈子?”
田园抬起头,无奈地笑了笑,片刻後,他缓缓说:“这样过,也没什麽不好,如果有可能,过几年我经济条件好些了,自己准备领养个孩子。”
兰涛看著田园,没有再说什麽。
默契地吃完这顿早餐,兰涛开车送田园去公司,在田园公司马路前面的拐角处,田园下了车,他挥手和兰涛道别,看著他的背影,不知为什麽,兰涛X中有一丝淡淡的惆怅。
兰涛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田园了,白天上课时总忍不住想给他打电话,可真要打过去还不知说什麽,只好无聊地寒暄几句,匆匆挂断。
而下课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田园,看他加不加班,公司有没有什麽安排,如果没有,就约他一起吃晚饭。
如果一天不见田园,兰涛就会觉得自己心里空落落的缺少点什麽。
兰涛越来越明确地感觉到,自己现在这样是不正常的!
一个可怕而又无法否认的事实是:他发觉自己在逐渐掉进田园的情里!
不!兰涛在内心疾呼:我不是同志!我也不想变成同志!我怎麽可能喜欢一个男人?
痛苦的兰涛开始刻意地回避田园,他告诉田园,自己最近参加了学校的几个社团,很忙碌,要常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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