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压力。
田园再次低下头,轻声嗫嚅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心很乱,如果我跟你走了,我妈怎麽办?还有你的事业,你的家庭……你家人肯这样轻易放你走吗?”
听田园这样说,沈琦舒了一口气,而後郑重地对田园说:“我家那边,你完全不必担心,我是个独立的个体,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力,他们无权干涉我的自由,只有接受和不接受的问题,而不论他们接受不接受,都不会影响我的决定;至於你这边,如果伯母愿意,我们可以带她老人家一起走,反正房子足够大,而且到了那边,我会请华裔保姆,所以生活上也没什麽不方便,你看如何?”
沈琦的设想很周到,而且田园明白,他也并非想想那麽简单,而是只要自己一点头,他就会马上将这些设想付诸行动。
直白地说,沈琦是个不折不扣的行动派。
可尽管沈琦那里已经是万事具备,却独独缺了田园这缕至关紧要的东风。
而此时的田园心中仍是百般踌躇,难下决定。
首先是,妈妈肯定不会跟著他们一起走,她老人家已经年过古稀,正所谓人老叶落归G,怎麽可能这把年纪再漂泊海外呢?
其次,虽然兰涛已经结婚,并且将为人父,他那边近期是杳无音讯,田园很清楚他们之间已经没什麽可能了。
但是,对於这个与自己共同生活过十年、深深爱过的男人,田园内心深处仍然不争气地留有挂念,所以难以心无旁骛地接纳他人……
看著田园的犹豫不决,沈琦的面色颇有些失望。
田园抬起头,看著沈琦无奈地说道:“琦,你今天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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