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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无意之中……”宇文天机想到一种可能。
“不会!无意之中的接触,怎可能在后脑?”吕洞宾立即反驳了这个可能,“喂!痴疯子!你就不能也动动脑筋啊!”吕洞宾很是不满。要说他们几人,云虚除了在情事上很是迟钝外,其他事情上,他可是最清透的一个。也许,正是因为他总是将自己排除在红尘俗世之外,才能做到‘旁观者清’吧。
云虚听到吕洞宾不满的叫喧,缓缓的转过看着夜空的脸,“有何可想,直接问他何时被击晕过不就真相大白?”不冷不热的说完,云虚继续转回头,看着夜空。仿佛那一片深幽的蓝,比身旁的两人,要美丽上许多。
两个正在开动脑筋发散思维的老男人,不禁同时一头黑线。你丫的那么清楚,也不早说,害我们俩在这冥思苦想,跟傻子似的。
清晨,耀眼却不显灼热的日头,懒懒的挂在天上。一阵阵微风,带过些许热气,告诉人们,夏天快要到了。
本来准备前往衙门的凤乾,出门前被小厮请到琉璃苑,说是几位前辈有请。凤乾有些疑惑,不过,猜想许是要有什么事告诉他了吧。不然,昨晚那几位不会总是对自己频频注视。
到了琉璃苑,吕洞宾唤他坐在厅堂,询问他何时曾被击晕过。凤乾很是不解,为何会问这种问题。不过,他仍是老老实实的将自己去年遇刺的事,讲了一遍。几人听后,不住点头,便放他离去。
三日后……
吃罢午饭,张建封老爷子正在书房对着桌案上的拜帖发呆。门外,传来府兵的禀报声,说一位自称宇文天机的公子前来拜访。老爷子一听,倏的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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