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张小脸都皱得跟小老头儿似地,晃着脑袋脱开他的手,埋入他的X膛,好像鸵鸟似地扎进去就不出来了。
他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想大笑,又怕吓着怀里的人儿,闷在X膛里变成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屋角待候的女仆见了,即紧张又奇怪,更害怕主子又有什么病发症了,忙要叫医生,就给男人止住。
“兑点蜂蜜来,浓点儿。”
男人下令,声音是他自己都不曾意识的小心轻柔。
这一夜,光是给女孩喂药喂水,耗去不少J力。偏偏男人执拗,仿佛伺候上了瘾,丝毫不假他人之手,甚至每每在怀中人儿露出小儿般的撒娇神态时,格外愉悦,探看半晌,也舍不得闭眼。
向兰溪劝了劝,最终也只能在心底叹息,将女孩喂药吃东西的活计都让给了织田亚夫。
这个,也算是让病人保持愉悦心情,有助恢复健康的心理治疗法吧!虽然,这着实奢侈了些。
隔日,向兰溪刚睁眼就被女仆唤起,说主子有事要问,很急。他连打着哈欠,泼了两把冷水才醒了神。
要知道那夜里,男人伺候着小丫头不睡,他们也睡不得,足忙到零晨三点多,他才回了房。这会儿叫急,应该不是男人的事。
话说这位亲王殿下比他曾接触的亚国亲王都要特别,那位荷兰外科大夫给他缝合伤口时,没打麻药,男人愣是连眉毛都没皱一下,连同为男人的他们,又惊又佩服,又有些无法理解那种自虐式的倔傲。
“八八,是什么?”
“八?”
“她不喝粥,一直嚷着要吃什么八八,把粥都吐了。”
03.卖身求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