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的回信”,抱着信在原地打了两个圈儿,快乐得像个孩子。
女孩说了好多谢谢,还说下次回信一定在信里大大夸奖他,让织田亚夫给他升官。
南云卫会心微笑,突然明白,莫说那个冷硬至极的男人会心动爱上,就是他这般看着女孩,也觉得温暖又幸福,想要亲近。
轻悠将信藏在心口,乐颠颠地离开了。
一路上,她都舍不得拆看信件,看着信封一遍又一遍,光是那“吾妻”两字,就让她笑得合不拢嘴,像个傻瓜,被十郎打趣了。
直到回了医院,跟母亲和小叔请了安,神秘兮兮地跟小叔透了信儿说终于收到第一封回信,才钻到角落里,偷着掖着,看自己的第一封情书。
一路上,她都在想。
他会写什么呢?
他一定看了她的讨伐信了吧,会乖乖认错吧?
她还弄脏了他重要的机密文件,他会不会又想打她屁股?
不会满篇都是教训她的话吧?
这一堆杂乱无章、古里古怪的念头,比她送出信时,还要多得多。
女孩子对于第一封情书的期待,有时候执念深重得让人难以理解。
但也正因为有了这些奇妙的念头,在这个过程里,那些悲欢离合,喜怒哀乐,才会变得特别珍贵而难忘,就算时过经年,也不会在记忆中褪色。
这一段时光,只属于那个时候的,他,和她。
……
吾妻呢!
他叫她妻子。
指腹轻轻划过那力透纸背的遒劲墨字,她心潮澎湃,甜蜜又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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