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死活?无论哪一条,他没有去派人寻裴九,只关心战争胜利与否!白芷忽然觉得,先前那一耳光,太轻了。
她真想冲进去,再扇他几个耳光。可今晚是最后的机会,若不把握住,明日他们班师回京,便再也没机会了。白芷跪在慕屠苏的营帐前,慕屠苏不出来,她绝不起来。
那晚,又下起了鹅毛大雪,白芷浑身僵硬地跪在冰冷的地上,雪一寸寸堆积而长,她的脸已冻红,身子已僵硬。慕屠苏却不肯出来见她。
在林间与出林后,判若两人。
白芷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晕了过去。待她醒来之时,已在颠簸的马车上。马车上空无一人,只有她自己,而她的身子,被五花大绑着。白芷以头拱出马车外,狠狠摔了下去。白芷龇牙咧嘴,疼痛不已。
载白芷的马车戛然停了下来,前方驾马之人急忙下马,朝白芷奔了过来,怒视着她。白芷亦怒视着他,“将军,你这是作甚?”
慕屠苏直接把白芷扛起在肩,上了他的马。
白芷挣扎,慕屠苏却紧紧把她扣在怀里,挣扎也无济于事。慕屠苏不回答她,沉默地驾马。白芷终于没力气挣扎了,她沉默地看着马儿一步步走近京城。
沉默一路的两人,白芷终究忍不住问他,“你为何如此无情?就这么对裴九不管不顾吗?即使是死了,也总该见着尸体才放弃。”她其实一直知道慕屠苏的狠绝,但那仅仅局限于对待敌人或是牵绊者。他虽与裴九不是挚友,但棋友也是一种友,不是吗?
“路是他自己走的,就该自己承担后果。我不会苦于挣扎救人这件事上,能救则救,不能救则放弃。”
白日衣衫尽_分节阅读_40(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