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要编得不好,我就告诉田桂他们三个,到时他们比我厉害,我看你怎么跟他们解释吧。”心内却暗暗称奇,想着这元文昊怎么手劲这么大,自己到底练过几天拳脚,但竟然挣脱不了元文昊的钳制,元文昊最近几个月的变化可真是突飞猛进啊!
不提淡柳心里所想,却说元文昊听了他的话不免嘴角抽搐。
最近四人与元文昊的关系已是越来越随便。对于彩衣,元文昊了解他闹起来让他头都要变大的性格所以不敢惹;对于田桂,不必说,田奉和摆在那儿,再加上田桂并不因此恃宠而骄,也并不因此欺凌其它人,所以元文昊自是对他另眼相看;对于淡柳,因为其情事单纯生涩,再加上元文昊自觉自己是他的第一个枕边人,所以自然颇多照顾;至于文清,对他是非常的柔顺,基本不会给他使小性子,为人也非常单纯,这样的人元文昊根本不好意思为难,好象在欺负老实人似的。如此久而久之,会变成眼下的状况也是意料中的事。
其实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这四人的随便不值什么,本来伴侣之间的感情就应如此,老婆管老公或者老公管老婆有时也是一种情趣,不过在这个时代自是有些出格,这也难怪当初青言到东宫殿看到元文昊跟四人相处的模式难以置信。
至于四人管束元文昊“路边的野花不要采”,说起来也只是东宫生活的情趣罢了,毕竟这种管束所起的作用非常有限。这么说吧,元文昊如果没兴趣与哪个人在一起,四人无论管不管元文昊都不会跟那个人在一起;元文昊如果想跟谁在一起,即使四人中最有后台的田桂能阻止得了元文昊到宗正寺册立那个人为良媛良娣,也无法阻止元文昊在东宫给那人挂承徽昭
春闱秘史_分节阅读_25(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