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放弃我们。话说我们这一行不多时发生过这样一件事,有两个帮派是生死对头,有个潜伏了对方帮派长达五年的奸细被发现了,那个帮派知道他来自那个对头派,就说:只要你们承认了这人是你们家的,这人我们就放了。这本来对于那个奸细来说是条生路,可惜他所在的门派知道不能承认授人以柄,只能咬着牙死不承认是自己这边派的,结果……那个同行再没在江湖上出现过了,只怕是……遭遇了不幸吧……”青言望着远方,叹了口气,低声道:“那个人是我的师兄,是我一直很敬重的人。”这样说着,又转过头看向蓝墨,道:“你我一见如故,所以我才拦下你,想跟你说这些,你不要当我是在说教,皇室的凶险远比我师兄当年呆过的帮派厉害得多。”
“……我都跟你说了,我不是奸细。”蓝墨看他表情郁郁,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大声反驳,暗道原来这人这样无礼,却是心情不好。
“你这小孩不乖了啊,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像我们这样来自各个皇子或者大臣的,安插在东宫殿的哪个不是奸细,只不过只要不被逮个正着东宫殿的人随我们存在罢了。说起来这里的同行们工作更危险难度也更大,因为别人都知道你的身份,所以要想获得有价值的情报并且顺利送出去真是不容易了,不但要监视别人还要甩脱别人监视自己……”
“我真的不是奸细……”蓝墨打断青言的滔滔不绝,然后在青言眯起眼明显要生怒的眼神下红着脸吞吞吐吐地道:“其实……其实我是想见太子……”
“想见太子?”青言的脑袋有那么一会儿当机,不是太明白蓝墨要表达什么。
“对啊对啊。”蓝墨捂着羞红的小脸,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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