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元文昊一直以来虽然待他相当不错,温和有礼,然而,那种礼却带着淡淡的疏远,这种淡淡的疏远田桂还是能感受得到的,田桂明白,那是因为他的身份尴尬──他是田奉和的眼线──所以元文昊才会那样疏淡。然而明白是一回事,被这样对待却是另一回事,一想到这种淡淡的疏远田桂心里就相当郁结,如果有一天,元文昊待他如文清彩衣淡柳那样该有多好,特别是彩衣,他也想象彩衣那样跟元文昊撒娇,元文昊虽然无奈却并不过多责怪,只含笑地拍拍,有一种他想要却从未得到过的宠溺……他从未被人宠过关心过,他也想要那种爱宠那种关心。
现在……田桂苦笑,元文昊虽然答应从此后会多了解了解他,只自己的性格无趣沉闷,不像文清的开朗,彩衣的活泼,淡柳的单纯,自己看起来像个阴沉沉的小老头,这样的自己,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厌恶没有什么可以吸引人的地方,更何况是别人,让元文昊了解他一点关心他一点甚至爱宠他一点也是种奢望吧。……
奢望……
是的,是奢望……
现在除了打理元文昊的日常生活──还是跟其它三人平摊的──基本没有其它的事需要他操心,又有得吃有得穿还有宫人侍候着不像幼时孤苦,也不像在田奉和府上担心今天会被哪些人逼着做些恶心的事,按理说他该满足了。
可是,人真是得寸进尺的动物啊,什么都满足了却又有想要的东西。
只是……他觉得,只要元文昊待他好一点,他不会再得陇望蜀了,真的。他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他不是。
田桂不知道,其实他的要求并不高,任何人拥有了物质上的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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