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果然跟别的地方不一样,不能用常理来衡量。
原来昨天虽然被元文昊强行插入,但由于极疼,他一度望着那个床帐帐顶数花纹以图转移注意力,虽然效果并不是十分的好,但至少让他记住了昨天那张床的床帐是什么样的,这也是他一睁眼便明白自己所处的地方变了的原因。
他才睁开眼,便听有人道:“终于醒了,快去喊殿下。”
然后便感觉屋里有人出去,转头看时,便看到了有两人推门进了来,走在前面的正是东宫太子元文昊,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穿著相当色彩斑斓的少年──那人是彩衣──不过此时正怒瞪着他。
元文昊亲了亲那少年,在他耳边似是哄了几句,又微笑地摸了摸那少年的头顶,少年这才不甘不愿地离开了,把空间留给元文昊跟明月两人。
送走彩衣,明月明显感到屋里的温度冷了不是一点半点。
他看到东宫太子背着手,缓缓上了床榻,立在床边,上下打量了他半晌,才缓缓开口问道:“身体还有什么不适?”
明月不敢回答。
元文昊看他不说话,也不再询问他的身体状况,只直奔主题:“你是紫瞳的宫人水杉,”这当然是事后元文昊调查出来的,东宫宫人数量相当可观,如果不是近身侍候的,元文昊自是不知。“端着一杯烈性春药,想给谁喝?原因是什么?”
明月仍旧不语。
元文昊看他咬紧牙关什么也不说,耐心渐失。
“我怜你昏睡了三天,所以不想把你交到刑部审讯,免得你吃苦头,可如果你是这个态度,本宫也不用可怜你,直接让人剁了你。”
春闱秘史_分节阅读_39(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