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女,让他避开锋头啊……”
犹如惊天霹雳,元文宇当场震惊得再无半点缠绵缱绻的情趣,呆呆坐了半晌,消化了这个消息,天已渐亮,皇极殿不能久呆,否则元睿就要醒过来了,元文宇不得已,只得离开了皇极殿。
从此后,他暗中细细观察,果然发现了元睿诸多不动声色照顾元文昊的事实,比如元文昊因坠马申请休息,元睿就同意了,让元文昊在东宫逍遥快活,或许这样亦是他保护元文昊的手段一种吧,让元文昊尽量少接触外面,直到他顺利使其嘛,所以当时他想到这是父皇在暗暗
关心着元文昊,才千方百计引元文昊出来参加兄弟聚会,顺便打击打击元文昊出出心中恶气。
这些,别人当然不知,只以为他是想争夺皇位,其实对他而言,皇位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他想要的,并不贪心,他知道自己这种禁忌的情感是不能暴露的,是没法见光的,所以他也从没奢想能够与元睿如何如何,他的要求很低很低,只要元睿给他正常性质的关爱,他就满足了。
可惜的是,元睿从那次醉后,并未像他所说的,因为有了储君,以后可以常常饮醉,而是……反常地戒了酒,即使迎接外朝来使,亦只喝度数极低不会醉的清酒,以致于他没法再找到机会与元睿共欢,享受一点偷取来的欢愉。
而从那一夜后,一切仍像以前一样,元睿仍像本来那样从不理他,越来越深的嫉恨与痛苦让他变得越来越阴沉,越来越嗜血,争夺皇位也莫名其妙地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而他,只能在每做一件他自己都感觉龌龊的事后,恨恨地想着:
父皇,这一切怨不得我,谁叫你如此无
春闱秘史_分节阅读_56(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