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客气!”
“秦烈,你藐视执法堂,你该当何罪?”那位曾经意图置秦烈于死地的内门弟子闵文,异常震怒。
焚清旋极为不屑地嘲弄道:“你们执法堂的先天高手都死绝了吗?对付一个先天一重天的高手,竟然需要修成神通的内门弟子,你们还真是一群废物!”
“焚清旋,你……”
“你想挑战我?”
“我……”明显,他还没这个胆量。
“没那个胆量就给本座闭上你的嘴!没人会把你当哑巴。一群废物,一个堂堂内门子弟竟然堕落到威胁一个先天一重的外门弟子,你还真给大罗天宫长脸!滚……”
面对焚清旋的强势,闵文等人是肝怒不肝言,只好把所有的怒气发泄到秦烈身上。
“秦烈,我要向你挑战!”
“抱歉,现在我心情不好,拒战!”秦烈光明正大地说道。
“你不是个男人。”
秦烈慢悠悠地嘲弄道:“激将法对我不管用。我不想做的事情,就算搭上一条命,也不做。我究竟是不是男人,将来的妻子自然会知道,就不劳你心了。对了,有一句话送给你,我想想,是什么来着?对了,我想起来,好像叫作咸吃萝卜淡心,这句话你可以仔细品品,对你将来的成长有好处。”随后,秦烈潇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