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余下一条短裤,指着手上密密麻麻的狰狞伤痕,有些伤感道:“这就是秦家留给我的,这一百多道伤口中,有九成是秦家的人留下的,我清清楚楚记得它们的主人,一刻都不曾忘记。你们说,我究竟该怎么感谢秦家?”
望着秦烈身上一条又一道伤疤,诸位老者面面相觑,想要辩驳,却找不到任何合适的字眼儿。
秦烈充满冷漠的眼睛与老祖宗毫不示弱地对视着,冷冰冰道:“本来,我不会饶恕这些人,可是老祖宗有恩于我,我秦烈恩怨分明,所以,才放他们一马。别看他们在别人眼里有多么强大,在我眼里就是一只可以随便踩死的蚂蚁。要不是看在大家都姓秦的面子上,他们一个都别想活命。就因为老祖宗有恩于我,我才不再小气,能帮多少就帮多少。但是,请弄清楚一点,我秦烈不欠秦家任何东西,为秦家做贡献,那是人情,不做贡献那是本分,我没有任何过错,就凭我身上这些伤疤和秦家带给我的耻辱,我弄死他们也是理所应当。正所谓杀人不过头点地,有些人确实做得很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