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的东西,毛巾,牙刷,娃娃,枕套,咖啡杯,所有所有,都装在包里。
然后,离开。
离开了温抚寞的世界。
不拖不欠,从此萧郎是路人。
接着,回家,蒙头大睡。
管他天翻与地覆。
两天之后,我被童遥从床上拖了起来。
我睡眼朦胧,问,你干嘛?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这么正经的他,他说,温抚寞要走了,他准备去美国留学。
我的心,在瞬间沉溺下去,再也浮不起来。
我涩涩地笑,说,哦,是吗?那我们快去给他饯行吧,美国,好地方啊。诶,你想吃什么?烤鸭还是火锅,定位子没有?
童遥什么也没说,一把将我拉起,塞进他的车里,风驰电掣般地驶向我们高中旁边的那间饮料店中。
然后他推我进去,说,温抚寞在那里等着你。
我凉凉地笑,时过境迁,9号早就过了,现在来又有什么用?
但我还是走了过去。
关于恋爱这件事,有始便要有终。
我坐下,看着对面的温抚寞。
他瘦了,瘦了很多,和我一样。
所以说,失恋真是减肥的良药。
我以为再看见他,我会哭的,可是我没有,眼睛是干涸的。
我说,你要走了?
他低着头,隔了好久,才说,食色,对不起,那天我不是故意失约的,安馨她进了医院。
我说,你什么时候走啊?
他停顿了下,忽然握住我的手,说
吾乃食色_分节阅读_2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