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但在我和柴柴的配合下,我们听牌了,按照规矩,乔帮主赔给我们。
第四局开始,乔帮主伸个懒腰,提议赌大些。
自己送上门来挨宰,岂有不成全之理?
于是,赌注大了一倍。
但是,从第四局开始,乔帮主便像开了天眼似的,运气一下就好了。
而且,他总是跟柴柴作对。
例如说,我和盛狐狸各打一个五筒,他看都不看一眼,但柴柴跟着一打,他便笑着说道:“我胡了。”
那声音绵长浑厚,与此同时,那白森森的牙齿对着柴柴一露,意思就是:没错,我就是想赢你的钱,有本事你来咬我屁股啊。
柴柴自然是气的气血翻腾,满眼金星乱砰。
但牌品的问题关系到人品,只能硬着头皮打下去。
到最后,柴柴身上的现金全部落入了乔帮主的口袋中,而且,还写下了500的借条。
详细点说,是两张250的欠条。
实在是……惨不忍睹。
到晚上十点,柴柴终于是没心情打了,于是,我宣布散场。
眼见人乔帮主都在穿鞋了,盛狐狸还是一动不动,我心里有些紧张,犹豫许久,终于道:“天晚了呢。”
潜台词就是,您老该走了吧。
盛狐狸抬眼,不慌不忙地看了会深紫色的天空,点点头,道:“就是,这么晚了,走在路上,还是挺危险的。”
我嘴角抖动了下,道:“单身女人是挺危险的,男人到还好。”
盛狐狸慢慢地笑着,道:“现在男女都平等了,报纸上不市场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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