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
比如说,我在东区老大云易风的脸上放了个屁。
但是没关系,老天会让我记得的。
在事情发生后的第三天,我提着装着鸡汤的保温盒,来医院给童遥送饭。
搭上电梯,正要关门,挤进来两个人。
我眼尾一扫,脚趾丫丫顿时便缩紧了。
那个头上包着纱布,手上绞着一条龙的人,不就是那晚在包房的洗手间中,被我和那背时的服务生给打倒的那个绞身混混?
意识到这,我恨不得将头别在脚踝处,忙侧过身子,缩在角落中。
幸好,那绞身混混没有注意到我,只是专心地和同伴在说话:“我记得很清楚,一定是那个女人打的云哥。”
“妈的,一个女的怎么能把你和云哥给打倒呢?老子实在是想不通。”同伴疑惑。
“老子是被偷袭的,那女的特别奸诈,云哥不也是被她给偷袭的?”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绞身混混赶紧辩解。
“反正,云哥醒来后,脸色铁青。我跟了他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生气的他。云哥下令,要不惜一切代价把那女的给挖出来。”同伴道:“所以,今天就把你找来,想让你把那女人的样子给画出来。”
“放心,老子小学的时候,画画还得过学校的一等奖,绝对能画得比照片还像。”绞身混混拍胸口保证。
话说到这,电梯到了,两人一同走了出去。
我站在电梯中,呆如木鸡。
那个云易风也转到这间医院了?
听刚才那两个混混的意思,那个云易风似乎是灰常灰常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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