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限的情潮。
最重要的是,从他洁白的牙齿中,逸出了一声呻吟。
那呻吟,才叫一个销魂。
不同于女人的娇柔,童遥的呻吟,阳刚一些,却更为诱惑。
像是春水一般,融化了人心。
又像是毒蚁一般,啃噬着骨髓。
那种感觉,细细碎碎地侵入人的体内。
让人浮想联翩,情潮澎湃。
我的全身,在听到这声呻吟后,瞬间就融化成了一滩水。
而童遥,在发射了冲击波之后,完全无恙。
他继续俯视着我,道:“怎么样,我的小心肝,还要继续吗?”
我承认,此刻的我已经是虎躯一震,菊花紧缩,汗出如浆,血液沸腾,内息散乱,毒气入脑,眼前一黑,身形剧晃,以呈颓势。
可是,对手是童遥。
也就是说,我这是虽死犹荣。
我面向大海,我还春暖花开。
我咬碎着牙齿,膨胀着鼻孔,哆嗦着嘴唇,狰狞着面孔,却挤出了最为柔媚的话:“我的甜心,当然要了。”
话音刚落,我发挥着黄继光烈士堵抢眼,董存瑞烈士炸碉堡,邱少云烈士被火烧的革命精神,以及周扒皮身为地主却不辞辛劳,半夜学鸡叫的意志,重新缠上了童遥。
童遥再一次被我压在了地上。
我们一个像黑夜,一个像白天。
我们一个像熊市,一个像牛市。
交叠着,互压着。
我用我的肥屁股,坐在童遥的小腹上,争取把他的便便压出来那样压着。
吾乃食色_分节阅读_12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