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还是一边看电视一边回答着王平。
王芳有些听不懂媽媽和哥哥的话,于是就问哥哥,「哥,你和媽媽说的是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什么奇怪,什么想不通的。」
看着妹妹好奇的样子,王平就把刚才自己用婬水给媽媽止血的事说给她听。
「有这样的事吗?我也是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耶。媽,你伤在哪里,让芳儿看看。」
当王芳拉过媽媽的左手来看的时候,却找不到哪儿有刀伤的痕迹。「哥,你说什么呀,是不是在骗我,你是在编聊斋吧,媽媽的手上哪有刀伤呀?」
王平也拉过媽媽的左手来看,「噫?不对呀……媽,真的什么也没有了,刚才,不是明明伤着左手的食指吗?现在怎么一点也看不到伤痕了呢?这就更奇怪了。」
听到女儿和儿子的,全红也不看电视了,也看看自己的左手,「奇怪了,刚才不是有一条长长的伤口吗,现在到哪去了呢?平儿,对了,是不是还是我们的嬡液在起作用呀?」全红对刚才那血一下子就止住了的事就有些想不通,现在又看到自己的左手连伤痕都没了,就
更觉得奇怪。因此,她只能想到是自己和儿子的隂水、阳水在起作用,没有别的更好的理由了。
她想,自己真得好好的研究一下这种奇怪的现象了,也许能从这之中得到一个重大的发现,一个惊人的发明呢。
「哥,让我也来试一试,怎么样?」
「你怎么试呀?」
「我也用刀划自己一下,然后用媽媽和你的混合的那种东西治一治,看看是不是真有这种特效。」
「你闹什么呀,更何
第二十五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