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六郎见孟良呆在那里,笑着问道:“喂,你服不服?”
“我不服。”孟良理直气壮地应了一句。
潘情在旁插了一句:“你脸皮真厚,人家都手下留情了,你还不服?”
孟良嚷道:“打死我容易,打服我难。这个道理你们女人永远不会懂。”
潘情呸了一声。
杨六郎暗暗好笑,问孟良:“要怎么样你才服气?”
孟良说:“如果我有两把斧头在手,你还能打赢我的话,我才服气。”
杨六郎大声道:“好,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如果你输了呢?”
孟良说:“如果我输给你,我拜你为大哥,今生今世跟随左右,任你差遣。要是你输了呢?”
杨六郎道:“我亦是如此。”
“好,一言为定。”说着,孟良从腰间掏出两把铁斧,黑黝黝,沉甸甸,看来份量不轻。
杨六郎从兵器架上捡了一根梅花枪。
“嗨,看斧!”孟良大喝一声,手中斧头朝杨六郎猛砍过来。这一斧头直来直去,没有任何变化,它的特征只有一个:快。
六郎不守反攻,长枪直剌孟良前胸。这是一个两败俱伤的打法,两个人都在进攻,谁先打到对手谁就赢。众所周知,枪长斧短,同样的时间,同时出招,理所当然长枪抢先一步击中对方。眨眼间,六郎的长枪已剌至孟良胸口,而孟良的斧头离六郎还有一段距离。
孟良似乎早就料到这一着,另外一把斧头磕向长枪,第一斧不受任何影响长驱直入,径砍六郎头顶。原来他这两把斧头一攻一守,集攻击防御于一身。
正文 023章 比武场上结金兰(1/4)